既然关系这么好,怎么会闹得这么僵的地步
“金木,坐一会儿还是直接走”
“走吧。”
金木研选择后者,自己待在这里感觉就像是随时会被包饺子。
出了g本部大楼,永近英良要往停车场的方向走,金木研却拉着他去路边,“我们打车回去,不用麻烦月山学长了。”
永近英良“啊”
脑子一转,他无比确定早上月山学长惹到了金木。
早上的画面一帧帧回放
车窗前,两人靠得近,在说悄悄话,事后金木一脸恼怒。
可能性最大的是吻
“月山学长对你做了什么”
永近英良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,砰的一声炸开,“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你下次离他远一点,不要让他靠近你的半米范围内”
“没有你想多了”
“金木,你在说话时敢不敢看我一眼”
“啊,车来了”
金木研把永近英良塞入的士车的后座,不顾司机的诧异表情,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室。
“司机,麻烦去东大。”
“好。”
另一边,停车场里的月山习注定了等不到人。
金木研早就不是能任人欺负的软包子了,该放鸽子的时候毫不犹豫。
下午,金木研在东大的图书馆里看书,对面的座位上突然多出一个人,来的人正是迟了几个小时回来的月山习。他懒得抬头,沉浸在书的世界里,而原本陪他在图书馆看书的永近英良因为坐不住,跑去了东大的侦探社,据说是帮大四的学长整理侦探社的东西去了。
月山习在金木研对面坐下,“金木,考得怎么样”
金木研随意道“还行。”
他继续翻下一页,除了,他还喜欢看诗集和哲学类的书籍。
“如果第一都只是还行,其他人恐怕要羞愤自杀了。”
月山习小小地夸了一句对方,他当然知道对方的成绩,这番话算是明知故问了,“后天的格斗测试有把握吗”
金木研的话还是简洁明了“看情况。”
月山习不说话了。
等了一会儿,金木研有点奇怪便看向他,却被对方安静的态度吓了一跳。
月山习的坐姿无可挑剔,容貌出众,足以被当作模特来拍摄写真。而他的眼神平静,总是对美食充满无穷探究欲望的紫色双眸蒙着一层捉摸不清的淡雾。
他坐在那里,敛去疯狂偏执的个性,外表充满了欺骗性。
在附近看书的几桌人已经在时不时回头看,小声议论着这边生了什么事情。
毕竟月山习盯着的是金木研。
作为东大的风云人物之一,月山习这样的态度堪称委屈巴巴了。
金木研停下翻书的手,认输道“月山学长,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说,不要让其他人误会了。”
月山习说道“在生我的气。”
金木研反问了回去“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”
无缘无故被亲脸颊,别跟他说什么贴面吻,日本不流行这套
“要是换作一个女生,或者利世小姐,你会生气吗”
月山习暂时战胜了金木手中的书籍,让对方把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身上,“你不能因为我是男性就这么区别对待。”
金木研被他的话带岔了思路,确实换作女生,他不可能态度如此恶劣。
“从你考试开始,我等了你五个小时。”
月山习故意这么说。
“”
金木研瞬间理亏。
不不,月山学长不过是坐在车里吹空调玩手机罢了
“停车场离g太近,来来往往全是搜查官,见我一直坐在车里,还有搜查官来盘问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