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克利夫兰院长有些懵逼了。
雪莱倒也没有继续卖关子。
他叹了口气,幽幽道:
“瓦伦,你看那些面孔。”
面孔?
顺着雪莱的目光望去,瓦伦看到了一张张激动的脸。
“这……”
这一刻,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捶了一下。
这样的脸孔,这样的气氛……
换做是霉国医学大会,又是怎样一番景象?
一张张死气沉沉的脸。
一道道仿佛待腐朽木的眼神。
就如迟暮老人!
而面前这一切,太年轻了,也太有生命力了!
这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。
“什么时候……大夏的医生变成这样了?”
瓦伦目光讷讷。
若是如此。
霉国医学界,真的还能雄踞霸主宝座?
一边是风烛残年。
另一边是冉冉升起的朝日。
光是想想,就令人汗毛倒竖!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”
雪莱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眯了眯眼。
声音前所未有的沉重:
“这次回去以后,必须要来一次大整顿了!”
好在。
如今一切尚早,还有挽回的机会!
“虽说许院士才华卓绝,但想要短时间内挑战我们的地位,还是想得太理所当然了!”
瓦伦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们的确尊重许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