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中山医、浙大附属也严阵以待。
尽管病例早有准备,手术方案也已定下。
但该演的,还是不能落下。
毕竟在场还有诸多外省大领导看着,至少不能留下明面上的口舌。
因而此时,他们已就各自病例,展开激烈讨论。
“九岁男童,心功能已边缘性代偿,病情危重到不可逆地步,任何方案都太晚了。”
林远航盯着病例,无意识地摸着下巴,陷入深深的思考。
这时叶思成恰逢其会般开口:
“我倒是碰到过不少比这还要凶险的病人,有些经验。”
“患儿问题,不在畸形本身,最关键的是肺血管床的不可逆改变!”
“想要解决这一棘手困境,也不是全无办法。”
说完,两人对视一眼,几乎异口同声吐出几个字来:
“分阶段手术!”
林远航的眼睛仿佛彻底亮了起来。
他语飞快:
“第一步,限制肺血流,药物联合吸入一氧化氮,逐步降低肺动脉压……”
“随后评估血管阻力是否下降。”
“最后考虑心内矫治!”
场外。
见识了二人严密推理与大胆方案的众人,此时已是一片惊叹。
这做法,可谓天衣无缝。
这也是临床成功率最高的方案,就讲究一个稳扎稳打!
“不过……他们交谈时完全不避讳外人,就不怕临医也把想法抄了过去?”
很多人心思急转,看向临医的方向。
目光聚焦在负责心外领域的杨钰恩身上。
却见后者冷冷一笑,竟是浑不顾外部的各种眼神。
“太低级了。”
杨钰恩冷哼。
这三家顶尖医院,未免也太上不得台面。
直到这时候,竟然还在玩这些小动作。
想靠几句简单分析,就误导他们的思路?
若是经验不足,或在该领域涉猎不深,恐怕真就入了套。
譬如在场的诸多专家!
他们可能确在某个领域做到了极致,取得不小成就。
但临床生涯,可能根本没碰到过如此凶险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