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最关键的一点——
考验许秋。
上面当然希望他执牛耳。
可希望归希望,质疑同样不会少。
唯有许秋以最强势、最干脆的姿态,把所有人压服。
这个南医联盟,才有真正成立的可能。
否则。
不过是个迟早被掏空的空壳机构。
如果许秋服不了众。
那这个联盟,从一开始,就已经失败了。
许秋轻轻摇头。
可惜这一点。
刘湘贵、林远航这些人,看不透。
他们自以为人情练达,在体制里摸爬滚打多年,早成了老油条。
却连最基本的逻辑,都没理清。
事实上。
这南医联盟,从一开始。
就只能有一个核心——
那就是,由许秋掌舵的临海一院。
换作旁人。
联盟很快就会被架空。
最终,只剩下一具徒有其表的空壳。
真要搞区域整合。
上面早就牵头了。
偏偏。
要等到许秋走到这个位置,才真正推动。
其中的意味。
已经再清楚不过。
就在这时。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紧接着,是施怜的声音。
“老师,有人要见你。”
许秋眉头微微一皱。
这个时间点?
是江海之。
还是刘湘贵之流。
又或者——
另有其人?
他点了点头。
白溪很有眼色地起身,过去开门。
门外的施怜看到办公室里还有白溪、涂烟烟,也并不意外,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走到许秋身侧,压低声音道:
“老师,来的人……好像是江海之的合法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