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秋点点头。
他对汪居廷不甚在意。
但如今,就是他打算放过对方,汪居廷也不可能善终了。
在大势的裹挟之下,一个院士算什么?
汪居廷注定只能成为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的一根柴火!
“好,我随时都在。”
“有你这话,我也就放心了。说起来也就是你开口,换成其他人说这句话,我都没法心安!”
镗院士心情放松。
挂断电话,他唏嘘一声,眼睛里都是喟叹。
幸好当初没有顾及脸面,拼着老脸丢尽的风险,也要请许秋入自己门下。
如今,这位学生实在是太争气。
其风采,甚至已经要把自己这位元老院士给比下去了!
“世界赛时,许秋一鸣惊人,算是彻底为大夏医学界进入国际视野打响了名气。
“现在,就是要让整个人类医学界变天了。”
想到这,镗院士的心也起了波澜。
他已是耄耋之年,早就看淡了许多事物,也很难再有情绪波动。
但这一刻,他竟找到了当年为国图强、毅然决然踏上出国深造的道路时,壮志豪迈的感觉。
须知少年凌云志,曾许人间第一流!
当年的自己,只是自认人间第一流。
直到后来,才终于做出了一番不世功绩。
但而今的许秋,却能实打实配得上这五个字。
真正意义上、能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的少年郎!
“这个消息,也该告诉几位部长了。
“见到能独立潮头的新一代,这可比世界赛的风光要令人振奋多了!”
镗院士心头澎湃,当即动身。
……
朱红色的木门被警卫拉开。
镗院士进入其中。
院落里,两侧古槐掩映。
沿着石板小径,尽头便是接待厅,厅内早有几名工作人员在列队等候。
镗院士虽年事已高,但步履稳健。
甫一靠近,国家卫健委的瞿主任就已经迎出,脸上还带着平和的笑意。
到了镗院士这个年龄,以及他为大夏做出的贡献,其地位已经凌驾于世俗层面的阶级之上了。
便是一国之部,也得对他礼让三分。
“镗院士,许秋那边……答应了吗?”
寒暄过后,瞿主任率先开口,语气直接。
两人相识多年,早已不必绕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