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子敢尔!”
夏侯惇为难道。
“嫂嫂多次遣我过来问讯情况,若对彰儿不管不顾,恐怕嫂嫂……”
曹操不悦道。
“怎能为一子嗣损我三郡之地!”
“当年渊弟之子夏侯威,险些战死在沙场上!”
“后受陈贼蛊惑,竟出家做了和尚,沦落到这等地步,吾何其不忍!”
“却又如何?”
夏侯渊急忙跪下表忠心道。
“若有来日。”
“必将要这贼子的性命!”
夏侯惇苦着个脸道。
“那嫂嫂那边,吾该如何解释?”
曹操怒斥道。
“一介妇人,如何去理会她?却遣人将她训斥一番!”
刚说完话,又有些后悔。
再次道。
“派人软禁灵丘军的使者,拖延时间,却再理会!”
说话间。
满脸恳切地看向戏志才。
问道。
“志才有何妙计?可否教我脱身之法?”
戏志才沉思片刻道。
“自古皆有远交近攻之策。”
“如今灵丘军势大,以陈烈往昔之性,必定对吾军,袁本初军乃至吕布军下手。”
“且吕布与他有生死之仇,近日陈烈又结恶了袁绍,主公可遣两名使者,分由两地,陈说厉害,重结同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