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拱手下拜。
陈烈大笑。
“糜子仲!”
“汝弟糜芳可经常提起你啊!”
说话间。
便挽着糜竺的手。
向府邸内走去。
此时,糜竺也微微侧身。
打量着陈烈。
见他未穿鞋袜,衣冠散乱。
不由得一惊。
暗道这一方诸侯。
竟然。
如此不顾及形象。
但略一思考。
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含义!
这是……
陈侯听到自己要来。
便不顾一切。
说什么都要尽快来见自己啊!
退一步说。
就算陈侯这些举动是装出来的。
那也能看出。
他对自己是如何重视!
毕竟人家贵为诸侯。
能做到如此地步,已经殊为不易了。
想着想着。
糜竺不由得心生感叹。
他虽为富商。
养有僮仆,食客近万人。
资产不可胜数。
但那些所谓的州牧,乃至郡守。
何曾高看过自己一眼?
唯有在陈侯这里,才受到如此器重!
“没想到。”
“吾弟平日浪荡,关键时刻,却能带来这么大的机缘!”
“若不是吾弟糜芳,陈侯焉能如此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