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然拉下他的手,眼神火热,端庄守礼的人忽然穿成这样,确实别有一番勾人。
她忽而直接躬下身,有力手臂托着他的臀腿,抱起来,搁着寝衣啃咬吮吻他的身子。
“呀……”
裴宁吓了一跳,只得扶住她的肩。
边吻边走,连到榻边的几步路都舍不得分开,两人几乎是缠在一处滚入了大床。
发钗滑落,青丝散乱,她栖身压上,但还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据说,男子初次是会疼的。
“唔,嗯!妻,妻主………那里,别。”
裴宁忽而慌乱的轻吟。
“乖,别怕。”
她轻轻探索,安抚,吻走他的不安。
她与身下的人十指交握。
“宁儿忍着点儿。”
轻声道。
下一刻,
“啊!唔!……嗯!”
裴宁瞪大了眼,喊出声,下一秒又紧紧咬唇。
“不许咬唇,松开。”
沈易然眼神幽暗,在他耳边轻声道。
“不……”
他根本忍不住,仰头喘着,端庄,端庄好难啊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。
“咬妻主,就好了。”
十指交握,她用手感受他的欢愉。
“嗯!”
他受不住的躬身,一口含住妻主的肩头,咽下自己的呼声。
但舍不得咬下去,贝齿轻扣,却又不撒口。
就像一个缠绵的吮吻。
“别,别怕,妻主不会疼的。”
沈易然呼吸已经乱了,还在努力引导被教导得太乖顺的夫郎。
“唔!”
裴宁终于忍不住咬了她肩头。
渐渐地,他连她肩头都咬不住,只会仰头轻轻喘息,软软的哭叫。
天地间什么也没有了,只有,只有妻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