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摔着哪儿了?头还疼么?”
“好,好多了。”
裴宁磕巴着,缩在她怀里声音细小。
“你………莫要多想,咱们都已定过亲了,回去我便娶你,如此,也并未坏了规矩。
我………定会护你安稳。”
沈易然也有些害羞道,伸手把旁边小小的软枕抓过来了,塞进了裴宁的后脑下,继续给他轻轻揉脑袋。
“这样会不会舒服些?”
她看向怀里的人问道。
裴宁真的没想到,她看起来大大咧咧豪爽不羁,竟然如此会照顾人。
他觉得浑身暖融融的很舒适,但船身摇晃得如此厉害,他还是有些害怕。
“舒………舒服的………这船……”
“别怕,我会水,咱们大船上还有备用的逃生小船,无论如何我定会保你无恙的。睡一会儿吧?闭上眼睛就不害怕了。”
“可是,你这样累不累?我………”
裴宁看了她抵住床柱的腿。
“我不累,就当练功了。”
沈易然也是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密相处,这海浪不知何时才能停下。
自己必须要支撑住,肯定是睡不了了,但至少要让裴宁能继续睡。
此刻她鼻腔中满是馨香,脑子里乱麻麻的,努力忍住不对怀里人做些什么,就这么老僧入定一般闭上眼,又时不时睁开看看怀里人是否安稳,然后又闭目养神。
过了一会儿,突然又一个大浪颠簸。
“啊!”
墨书和墨简同时叫了出来,把裴宁吓得一颤,忍不住本能的伸手搂紧了沈易然的脖子,然后又不好意思的抽回手。
沈易然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,她迅握住那只滑下来的手,把它放回脖子上道:
“觉得害怕就搂住吧,闭上眼睡一觉,这浪就过去了。”
裴宁咬了咬唇,手轻轻搭在沈易然肩上,没有再抽回,但也没有勒得很紧。
接着沈易然无奈的看向房中道:
“果儿,夜七,把他们二人都固定住。别叫了,莫要打扰你们公子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