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儿半磕着眼懒懒的答道,像被极喂饱了的小猫儿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喊起来还挺不习惯的。”
他嘟囔道。
“叫什么殿下,絮儿永远只叫妻主便好,只是絮儿一个人的妻主。”
沈易安不在意道。
“嗯,絮儿永远都只叫妻主。”
柳絮儿眼睛闪亮痴迷,妻主的宠溺和偏爱,让他恨不得把心捧给自家妻主。
他立刻捧着沈易安的脸就是一个深吻,丰润的唇瓣儿轻轻含吮妻主,伸出小舌轻轻舔舐。
还时不时出些软糯的嗯呜声。
很明显,小猫儿高兴了!
这媚态撩得沈易安当下就不想去什么花宴了,翻身扑上恨不得给柳絮儿吃了!
小家猫什么的太摄人魂魄了,真是吃不够!吃不够!!
那手臂箍住腰身的力道,让柳絮儿觉得都听见自己骨头响了,吻得他一阵窒息喘不过气,浑身酥软。
可他就是喜欢妻主这样热烈又狂野的疼自己!
吻完了唇瓣儿,沈易安开始上头,顺着脖颈锁骨肩膀开始啃咬,在雪白的身子上留下一串串红印子。
边啃边含糊不清的呢喃:
“长安,我的长安………”
俨然一副被勾了魂的架势。
柳絮儿最是喜欢妻主为自己情动痴迷的样子。
可他自己动情后开始觉得浑身滚烫,胸口和身子整个都湿润起来,但想到君后的花宴不能晚了,整个人又渴求又焦灼的,眼眶儿都泛着泪了,伸手去推沈易安。
“妻,妻主……不行,还有,还有花宴!”
沈易安满眼都是潋滟的风景,眼神幽暗,鼻血都快出来了,整个人都杀疯了。
花宴?花宴是个什么玩意,不去!
“跟爹爹说,王君身子不爽,向君后告个假,我们先不去了,晚点儿去接他们。”
沈易安高声向门外吩咐了一声儿。
开始埋头继续,猛的一下给柳絮儿弄得眼前一阵白光,惊呼出声。
“啊!”
他伸手揪住床边的纱帐,想着外面还有下人,咬着唇极力克制自己。
接着房内一阵猛烈的动静夹杂着王君娇软的喘息和低泣。
外面院子里的下人吓得呼啦一下全部退出三尺远,一个个满脸通红,有人连忙跑去通报王太君。
易氏和宝儿早就梳妆好了,正待要吃早饭呢。
“太,太君,殿下说,额,王君身子不适,她们先不去花宴了,向君后告假,晚点儿去接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