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墙根儿下一声轻轻的吸气。
傻哥哥!!告诉她干嘛!
冯艳一看,呀,苗儿还是个小富郎君呢,比自己还有钱!
果然妹妹得用就是不一样,她连忙咧嘴笑道。
“主子和妹妹对你真好,这是你的嫁妆压箱底,可不能拿出来家用!不然我冯艳成什么人了?!
你收好,日后家用都用我赚的银钱便是!我每月的月钱也给你存着,苗儿可要好好存放。”
冯艳不容他拒绝,笑着盖上小匣子推过去。
墙根儿下又一声轻轻的呼气。
冯大个儿,算你识相!!
等两人捣鼓一阵子藏好了银钱,洗漱完了,冯艳说:
“那,那个,苗儿,咱们,咱们要不就寝吧?”
“啊,嗯,嗯嗯,妻,妻主,我来替你宽衣。”
孙苗儿走上前,开始替新婚妻主解纽扣。
冯艳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,烛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眼前一片阴影。
他只觉得眼前人好高大强壮,光是这个气势都把他逼的有些腿软。
解纽扣的手都有点儿颤颤巍巍,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嫁给如此高大的北方娘子。
“苗儿,不妨事,我,我自己来。”
香香软软的小夫郎靠近,冯艳看着他的头顶一阵手足无措,真是撩人而不自知!
待到两人都去了外衫,穿着中衣走向床榻。
孙苗儿一骨碌窜过去,脱了鞋就爬到了床内侧最靠墙的地方,用被子裹住自己,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冯艳。
刚才穿着中衣和妻主并排走的这两步太吓人了,他莫名有些怕,根本没忍住自己的动作。
冯艳一愣,随即明白了点儿什么。
她动作轻缓的上床进到被子里,轻声安抚小郎君:
“苗儿别怕,若是不想,那咱们今晚先不圆房,等你不怕了可好,妻主抱着你睡。来,过来好不好?”
冯艳朝他伸出双手,耐心的诱哄。
孙苗儿看了一眼鸳鸯红烛,又看了一眼朝自己伸手的妻主,咬了咬唇,还是小心翼翼的,试探性的,挪进了她怀里。
冯艳搂住他的瞬间,就觉得又轻又软,馨香满怀,都不敢圈重了。
而孙苗儿一动也不敢动,警觉的感受着妻主的怀抱,暖融融的,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,不但不那么害怕,反而有种……
嗯,安全的感觉。
他不动,冯艳也没敢动,就那么静静地等着。
喝了合卺酒的冯艳其实已经有点儿上头了,但是自己这小夫郎情况特殊,不能吓着他,不然就难办了,她只好咬着牙忍着。
隔了好一会儿,她听到怀里的人弱弱道:
“那,那个,习俗是,新婚妻夫需要在鸳鸯红烛燃烧的时候,欢,欢好,才能幸福。”
孙苗儿到底心里还是寄挂着这事儿,好意头什么的,他并不想错过。
而且羞于承认的是,不知道这合卺酒到底是什么酒,自己身子滚烫的,难受得紧。
他之前那半年每天都认真洗澡,还找了周大夫配药,泡药浴。
他是干净的,对!他是干净的。
孙苗儿咬着牙,缓缓鼓起勇气,主动把寝衣的衣襟慢慢的拉开。
妻主,应当不会嫌弃他的吧?
“妻,妻主,来……来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