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后续她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后续几人闲话家常一番,沈易安离开了知府府邸,去玉河城了。
而沈易安刚一走,吴锦华就道:
“师姐,其实这易安姓沈。”
“咣当”
夏显棠的茶碗直接翻在了桌上,水撒了一桌。
“你说什么?!怎么回事?!不姓易?!”
“呃,怎么了,她真是师姐至交好友的孩子?”
吴锦华显然被师姐这么大反应吓到了。
“你说说,怎么回事?”
夏显棠着急问道。
“就是她母亲是外乡人入赘到白云村易氏的,来处和具体身份也无人知晓。”
吴锦华道。
“来处无人知,是了,大概率就是了。”
夏显棠一屁股坐回椅子,看起来心事重重。
“这事儿莫要让其他人知晓。”
“您是说,易安姓沈?”
“嗯,你知道便是。”
“对了,高产粮种的事儿和疫病方子的事儿先报给老师,让老师看着办。折子要写明功劳主要在她,咱们是挖掘人才而已,且用她的全名报上去。”
“好的,那我现在就草拟。”
吴锦华虽然狐疑,但师姐不给她解释她也不好多问,说干就干,很快就草拟好了一个折子,还特地动用了玉州好几年都没有动用过得察举权限。
大月和华国古代一样,除了考学走仕途,还有一条路就是察举制,草民贡献巨大的时候,由当地府衙长官举荐官做。
此种制度门槛较高,并非金钱可达成,需要实打实的功绩,每个州府每年不过一个名额而已,还经常几年都没有一个。
而今,夏显棠火急火燎的推了沈易安上去,同时自己还写了一封问候书给老师裴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