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演绎的段子,叫玉团儿。”
沈易安想得就是某蒲团。毕竟她并不想和这小地方的青楼做什么大生意,金瓶梅这样的好东西,不得给到城里的消金窟啊。
“演绎的段子?”
主事儿的不解,他们青楼并没有这种玩法,遂也十分好奇。
“是啊,总是歌舞,有什么新意,想要压过这玉河第一的芍药园,您这兰园可不能再没有新点子了。这演绎啊,说来可是妙哉”
沈易安神秘一笑继续道:
“主事的可把这歌舞台子,用来演绎这香艳的段子。怎么样,想听听我的主意吗?”
“娘子但说无妨。”
这主事也是个果决的,眼前这位娘子刚才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,这些年这芍药园在各处打压他们兰园着实让他窝火很久,要是有什么新奇玩意,他也愿意舍下血本。
“您且先听听我这香艳的故事。”
于是沈易安如法炮制,讲了几分之一的故事,笑眯眯看着主事的。
“怎么样,我这演绎方子还没细说,要全套的方子,一口价5oo两,之后场子的利润,我要三成。若合作得好,还有点子奉上。”
主事的倒吸一口气,5oo两,真是狮子大开口,后续每场还要3成利,这么大一笔银子,他肉痛极了。可他听完那一点故事,着实心动。
“可否便宜些?这位娘子怎么称呼?我们这皮肉生意的不容易,着实有些难”
主事的小心翼翼开口问。其实也不会太难,但这笔款太大了,他实在是不能不讲价。
“在下姓易,既然主事诚心合作,那这样吧,我便不参与后续场子的分利,一次性给我8oo两便可两清。不能再少了。”
沈易安想到,以后要定期来拿妓子们的卖肉钱,突然觉得不是太妥当,心里也有点儿膈应,遂决定买断得了。毕竟青楼多的是一掷千金的娘子们,这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,这青楼肯定能拿出来这笔钱,就是肉疼罢了。
主事的绞着手帕,想了又想,沈易安老神在在喝茶扇扇,终于主事儿的下定决心道:“好,就这么定!”
遂让人拿了银两和契书。两人签好了契,沈易安拿了银子如法炮制后,开始告知整个方案。
沈易安很快讲完了故事,同时告知主事儿的:
“这花船夜游的晚上,舞台子用纱帘围着,烛火从帘子后透出,主事的想要开苞妓子,选几个貌美的,穿上薄纱衣裳,一段儿一段儿在台上演绎,比如,今儿演绎头三分的故事,过几日再继续,每一次场子完毕,都可让恩客竞价。”
主事儿的越听,眼睛瞪得越大,这银两花得值当,这点子听着就无比香艳,更何况故事更是绝妙。这演绎起来……主事儿的都快要遮不住嘴角的笑了。只听沈易安继续讲:
“这演绎的当口儿,可以拉着不错的熟客,上台子稍微给点儿甜头,但千万别让她们尝到最后,这个主事儿的想必很懂,欲求不满,后续才好开价。”
沈易安一脸老江湖的内涵笑容。
主事儿的现在简直崇拜沈易安了,这是哪儿来的大恩客,如此会玩。于是问道:
“那奴家,该如何选人?”
“这还不简单”
沈易安摇摇扇子。
“平日喜安静的穿着素雅的,就让演绎那活泼的角色,穿上艳丽的衣衫,画上勾人的妆容,督促着让其做出媚态。那平日娇艳活泼的,就让演绎那冰山美人,穿上仙气缥缈的衣衫,不准其放开性子,压着他扮成冷美人儿。定有奇效”
沈易安摇摇扇子。
“易娘子,真乃大才,此举若真能行得通,往后我兰园,定有重谢!”
主事的越听表情越凝重,这8oo两,果真一文都不曾少花,这点子和故事,闻所未闻,但听着就值这个价,非常有道理。夏季的节日颇多,此次他兰园,定会一举成名,让那些富家娘子们,挥洒万金。
“哪里哪里,这也算和主事儿的交个朋友,且看往后呢。那么至此,易某便告辞了。”
沈易安继续油滑应对。终于出了这青楼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