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能做的,也就只有陪伴而已。
“西门先生,”
江凝紫突然有一瞬间从醉酒中清醒过来,“酒好难喝。”
“难喝就不喝。”
西门吹雪道。
江凝紫用脸蹭蹭他道“可是我想喝酒,不是说借酒消愁吗”
西门吹雪道“酒没有那种功能,酒醒之后,一切照常,愁的事情依然存在。”
他拍拍江凝紫的头道“而且你向来不喝酒,喝这些酒,明天醒来会很难受。”
江凝紫道“能暂时忘掉这些事,难受也值得。”
西门吹雪道“想要暂时忘记,不止喝酒一件事。”
江凝紫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西门吹雪“还有什么事”
西门吹雪用指腹抹去江凝紫脸上的泪水,问道“你想试试”
江凝紫点头“我想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西门吹雪一口应道,弯腰把江凝紫抱入怀中。
江凝紫乖顺地抱住他的脖子,问道“然后呢”
然后,西门吹雪抱着她走出凉亭,转身进了他们的房间。
一夜放纵,西门吹雪成功让江凝紫忘记这世上还有一个叫公孙兰的存在。
向来勤勉的他清晨没有起来练剑,揽着熟睡的江凝紫躺在床上。
江凝紫从睡梦中醒来,现自己正缩在西门吹雪怀中。
她抽动着鼻子,皱眉道“好浓的酒味。”
西门吹雪睁开眼睛,眼中是一片清明“昨晚你要酒喝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他记得很清楚,江凝紫把她的“战利品”
公孙兰安置妥当后,就理直气壮地对自己说,她要喝酒,要独自醉一场
看她这架势,还不知道要喝掉多少酒呢,其实只喝掉了不足半坛,就醉得不成样子。
他向来不会这么直接对江凝紫说话的,用这样的语气,纯粹是对她借酒消愁一事的不赞同。
虽然他不赞同,倒也没有阻止江凝紫。只有她尝试之后,才知道想要通过喝酒解愁是不可取的。
一个人除非长期浸在酒里,拒绝清醒,否则终究会面对现实,避无可避。
他收紧搭在江凝紫腰上的手,问她“西门夫人觉得我的方法好用,还是喝酒比较有用”
“你的什么方法”
江凝紫面露不解。
接着,她在西门吹雪的注视下记忆回笼,反应过来他的意有所指。
怒瞪西门吹雪一眼,江凝紫埋头在他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极深的牙印。
作者有话要说注出自李白前有一樽酒行二感谢在2o21o7o521:33:o22o21o7o62o:38:o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
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消失的天平座1o瓶;
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请牢记收藏,&1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