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吹雪放下酒杯,随口问道“那玉佩为何要刻旃檀功德佛”
楚留香重新回忆天峰大师说过的话,才道“有传言玄奘法师取得真经后,被西方佛祖封为旃檀功德佛,也许这就是原因。”
与其求其他神佛,倒不如他亲身保佑。
答完西门吹雪的问题,楚留香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他们“其实这些事花夫人应当也知道,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”
自己家的事情,花夫人合该清清楚楚。
“以花夫人的状态,我们这些外人前去询问,合适吗”
江凝紫反问道。
楚留香颌,他承认江凝紫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送走前来拜访的西门夫妇,楚留香拿起酒坛,望着檐外随风而动的青竹,一口一口慢慢地喝酒。
倒了倒空空的酒坛,他低头轻叹“楚留香啊楚留香,有些事不要多问。”
离开楚留香的小院,江凝紫对西门吹雪说“事情的来由问清楚了,还要继续吗”
西门吹雪问“你没有其他想法吗”
江凝紫抬眸看他“什么想法,承认我是花家的孩子”
西门吹雪道“你为何不愿”
江凝紫道“是不是有什么所谓呢我又没有相关的记忆。比起这样三番两次的穿越,我宁可只是因为一场意外来到这里。”
她遥望远处的天空,声音渺远“有我师父在的地方,才是我的家。”
西门吹雪觉得她的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对,有说不好是哪里不对,只问“那我呢”
“你是你,我师父是我师父,”
江凝紫自有一番解释,“你见得到她吗”
西门吹雪可没有江凝紫的本事,自然无法前往开元年间。
据江凝紫所知,这世上并没有能证明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亲属关系的实证。
所谓的滴血认亲,其实是不能成为确切证据的。
只要她不承认,花家人也拿她没办法。
或许有的人对父母亲人很渴求,但江凝紫没有,她习惯了自己的孤儿身份,并且觉得自己有师门就已足够。
西门吹雪的出现,于她而言是意外之喜,她和一个毫不相干的,建立了与血脉亲人相似又不同的亲密关系。
花家是个庞大而友好的家族,江凝紫在花家生活了两个月时间,对花家人很有好感,却没有加入他们的打算。
西门吹雪被江凝紫问的无言以对,他会这般关心玉佩的事,也是因为这件事和江凝紫有关。
“那就到此为止吧,”
西门吹雪最终说,“这件事我们不要再过问。”
江凝紫却摇头道“真要不问,就应该在一开始就毫不关心。楚留香可是个人精,我们今日去找他,他估计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”
西门吹雪问“那该如何”
他知道此事最终还是取决于江凝紫的态度。
“去南少林,找天峰大师,”
江凝紫道,“说到底,你会觉得我是花八,是因为我有太多与她重叠的特征。我可能是她,也有可能不是她,不如就弄个清楚。”
西门吹雪没有不答应的理由。
两人在这里又没什么牵挂,收拾好行李,就骑马离开,一路朝着南少林前进。
马蹄声消失在城外,有一男一女却出现在小院的门口。
门上的铜锁被扣响,头花白的老仆慢吞吞地从里面打来门“二位客人有何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