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让你说话了吗?”
赵姬看向那名世家之人。
那名世家之人见赵姬看了过来,当即低下头,“王妃恕罪,臣也是···。”
没等话说完,赵姬一挥手,“目无尊上,藐视朝纲。拖下去,斩于殿门。”
“诺。”
两名甲士走上前,拖拽着那名世家之人。
那名世家之人,顿时双腿软。
谁曾想到,插上两句话,便要被斩。
顿时告饶,“臣···臣冤枉,臣并无藐视之意!臣冤枉!冤·····啊···。”
一声惨叫,诺大的头颅便抛了进来。
看着死不瞑目的脑袋,众人心里一凉。
这是赵姬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杀人。
这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一个讯号。
科举一事,虽然是臻马所言,但其背后,是王妃在后面站台。
反对臻马,就是反对王妃。
嬴政看向一改往日温顺的赵姬。
父亲,这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吗?
科举?
赵姬没有管各有心思的众人,对臻马道:“继续说。”
“诺。”
臻马继续道:“此推举之法,虽然为秦提供了大量的人才。但这也产生了一个弊端。那就是结党营私。这推举出来的人才,基本都是当地权贵之子弟,而民之子弟,难以入王庭。就算入了王庭,那也得先成谁家妻女。如此,百姓子弟何时有出头之日耶?更何况,结党营私有个无法容忍的弊端,那就是蒙蔽朝堂。”
臻马抬头,看向赵姬与嬴政,“王妃,公子。可曾记得大同商行贪墨一案?”
嬴政怎么会忘记。
臻马继续道:“此案,人头滚滚。百官当以戒训。戒训之余,不如设想一下,为何如此?”
她的声音洪亮,“是因无法同流,不可为官。乡老举荐乡老之子,世家举荐世家之子。臣想问,如此下去,这大秦是大王的大秦,是大秦人的大秦,还是世家豪门的大秦?”
顿了顿,臻马继续道:“故臣推行科举之法。将推举人才的权力,重新掌控在朝堂手中。由朝堂百官出题,考核各地进学之才人。经过乡试,县试,郡试,最后举试。再由大王亲自考核。如此,不论出身皆有为国效力的机会。”
说的很简短。
但明眼人皆能看出,这是在刨世家子弟之根基。
原本只要世家子弟,都能稳稳有个官职。
可现如今,臻马所言的科举就相当于将本来就属于她们的东西剥夺。
然后去与泥腿子的寒门子弟去争!
凭什么?
世家之人,皆看向吕不韦,希望吕不韦能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