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了臻忠?”
“去了。多谢我主。”
“你应该明白孤想要做什么。”
“明白,我主放心。无论我主让仆做什么,仆都没有任何怨言。”
臻忠跪了下来,“只求···只求忠儿和义儿平安。”
“放心。孤说了,未来是属于她们。只要孤还活着,她们就不会有事。不仅没事,还会因你名垂千古。只是你。。。,不得好死。”
臻马抬起头,“仆心甘情愿。”
赵姬甩去一张墨纸。
墨纸飘飘扬扬飞到臻马面前。
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。
‘兴科举!’
“你还记得,文镇侯的爵位是怎么来的吗?”
“仆记得。为了弥补楚系空缺,赵主让仆颁布招贤令,招募天下英才。故赏赐文镇侯一爵。”
“这个科举与招贤令相同,也不同。”
赵姬始终没有抬头。
似乎不想看臻马。
又似乎不忍心去看臻马。
“招贤令,只是试探。孤真正的目的,一直是兴科举。以科举,断绝世家豪门之垄断。以科举,兴大秦才有所用,人人如龙之盛世!”
赵姬长出一口气,“这是在刨世家豪门之根基,这是在挑战天下所有权贵。”
他抬起头,指向臻马,“你不得好死!犹记商鞅五马分尸,你不会比她好上多少。孤保不了你,这天下,没人能保你。但孤可以保住你俩个孩子。与国同休!”
稍息片刻,赵姬摇头笑道:“吕不韦想要扳倒孤,只能帮你推行科举之事。只有这样,才能让赵系成为人人人喊打的存在。只有这样,才能借世家之势,扳倒孤。”
他看向臻马,“曾经,你与孤结伴闯秦营。这一次,你可敢···可敢随孤一起,与天下世家为敌?”
“敢!”
臻马咬着牙,“仆敢!仆永远不会背弃我主,无论刀山,还是火海!仆舍命与赵主走上一遭。”
赵姬开心一笑,“孤此生最大的幸事,就是有你这样的忠仆。你且放心,我等之名,必传千古!你之子嗣,定为你而傲。孤曾经说过,你必能成秦先主这般的英雄豪杰,孤如今该兑现承诺了。”
臻马将那张写着‘兴科举’的墨纸,死死握在手中。
“主之恩,仆当以死报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