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马与臻义同时开口,“不可去。”
正室没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,“不管你们娘俩了,真是有病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臻马与臻义相视一眼,笑了笑。
“义儿,咱们多长时间没像这样,抛开一切晒太阳了?”
“不记得了,应该好久了吧。”
“是你长的太快了。”
“是母亲的时间太快了。”
两人爽朗一笑。
王宫之中。
赵姬看着桌子上的墨纸,迟迟没有落笔。
墨纸上只有两个半字。
开科举。
这个‘举’字,一笔未落。
头上包着白布的小宦官开口道:“刚刚咸阳宫又派人来了,希望王妃能劝劝公子。公子如今不仅不理国家大事,还不食不喝。”
“政儿什么时候,才能改了任性的性子?闹脾气也就罢了,还不理朝政。”
赵姬落笔,补全‘举’字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。准备替孤更衣,孤今日起,暂行监国一事。”
“诺。”
赵姬离去。
桌子上的‘开科举’三个字的下面有一个小字。
‘死’。
朝堂之上。
百官议论纷纷。
“昨日王妃实在做的有些过了,公子政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里能忍受得住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听说公子昨天一日未食,今日更是不理朝政了,如此下去,岂能了得?”
“可我等又能如何?”
“不如散朝后,我等前往显德宫前,斥责赵姬?我等人多势众,量赵姬也不敢对我等如何。”
“还不如我等静坐于咸阳宫外,公子政绝食一日,我等便绝食一日。直到赵姬认错为止。”
“我大秦历经数百载,从未有人如此大胆,置王权如无物。哪怕芈八子,华阳,也不敢如此对我大秦之王。这个赵姬,如今还只是王妃,就敢如此只手遮天。要是让他当了太后,岂不是比华阳,芈八子更甚?如此,国将不国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