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楚,你若在天有灵,可曾看到今日之场景?
这个赵姬,我从未看错他。
子楚,是你错了。
吕不韦转头,对苏唯道:“你们暂且先行回去。”
“吕侯,你去何处?”
“我去喝碗羊肉汤。”
嬴政返回咸阳宫。
一脸怒气的将所有人宦官赶了出去。
随后关上了房门。
脸上的怒容,逐渐消散。
恢复了平静。
在朝堂上,她只是在众人面前,演那么一出戏。
对于父亲的做法,嬴政之前是有怒的。
可想了想。
倘若父亲真的只是想要保李信。
根本不需要这么做。
他能有无数种方法,去保下李信。
甚至完全可以在李信尚未被处决。
让她释放李信。
没有必要用这等愚蠢的手段。
没错,就是愚蠢。
这就好比一个要谋反的人,大大咧咧的当众说,自己要谋反一样。
要么是极度的自信。
要么就是愚蠢。
父亲是一个稳重的人。
更不是什么蠢人。
在事情尘埃落定前,没人能看清楚他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别人也许看不出,但她不一样。
别人都是棋子。
而她是棋手。
本身的眼界,就比别人高上一层。
她有些看明白父亲的用意。
无非是想要在吕不韦面前,给她施加一些压力。
让吕不韦看到,她与父亲之间的矛盾,在逐步升级。
就是因此,她才会在朝堂上,上演这么一幕。
可是父亲为什么这么做?
吕系与赵系之间的纠缠,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解决的。
父亲这样的做法,好像在加快吕系灭掉赵系的进度。
对比臻马现在大病了一场。
嬴政有理由怀疑,一定是父亲向臻马透露了一点信息。
臻马又惧又怕下,才会大病一场。
可父亲为什么要加快吕系灭掉赵系的进度?
难道就不怕出现什么意外,导致全盘出现问题吗?
就在嬴政思索间,门外响起宦官的声音,“公子,臻大将军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