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都表现得如局外人一样。
即不表态对于吕系势力的支持,也不参与对赵系的打压。
让人捉摸不透。
最关键的是心足够狠。
不然也不会想着从亲生父亲手里夺权。
臻马看到这一幕,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魏无知说,王妃要保李信?
怎么不早说?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嬴政很显然动怒了。
谁上去说,都是在触嬴政的霉头。
得去询问一番王妃,再盘算如何保李信。
被魏无知像是撕破脸皮的指责。
赤裸裸的将王妃把控朝政的遮羞布撕的一干二净。
嬴政没有继续议事的兴致。
匆匆结束了朝堂。
散朝之后。
吕系势力成员除了李家,其余皆围在吕不韦身边,兴高采烈的吹捧着吕不韦。
这一次出手。
不仅打击了赵系的嚣张气焰,为吕系出了一口恶气。
还幸运的挑唆起嬴政与赵姬之间的矛盾。
简直一举多得。
赵系成员看到这一幕,纵然心中不爽,但也无可奈何。
只能酸溜溜的说上两句。
臻义朝着吕不韦走了过去。
所有人的视线,瞬间集中在臻义与吕不韦的身上。
臻义拱手一拜,“吕侯,咱们之间路还长。可要保重身体。”
吕系成员纷纷开口。
“臻义,你是什么意思?!”
“哼!败犬之言。”
吕不韦笑了笑,“贤侄还是多忧虑你母亲吧。”
“多谢吕侯费心。告辞。”
言罢,快步追上臻马,朝显德宫而去。
看着臻义的背影,吕不韦双眼中透露着一丝担忧。
苏唯遣走所有吕系成员,来到吕不韦身边。
与吕不韦并肩而行。
“吕侯在担忧王妃会出面?”
吕不韦轻嗯了一声,“魏无知在朝堂之中,可是说了赵姬要保这个李信。如今公子虽然给李信定了罪,但只要赵姬出手,加以压迫,公子很有可能会放过李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