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不是可以将粟与桃子结合。
诞生出粟米树?
沈行幻想着。
幻想着自己站在粟米树下。
金黄色的粟米在微风的吹拂下,轻柔晃动。
要是能种出粟米树,这天底下应该就不会有人再挨饿了吧。
就在沈行沉浸在幻想之时,门外响起几声敲门声。
“沈先生,可曾睡下?”
沈行从幻想中清醒,“不曾。可有事?”
“我是从显德宫而来,王妃邀沈先生明日入宫。”
翌日清晨。
朝堂。
嬴政没有出声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一双眸子,带着些许压迫,俯视众臣。
吕系势力的苏唯看了一眼吕不韦。
吕不韦轻轻点头。
苏唯一步迈出,“公子,臣有奏。”
“言。”
“臣听闻李信,魏无知二人已经抵达咸阳。不知是否。”
“是。王妃于昨夜召见了此二人。”
嬴政看了眼苏唯,“你想说什么直言便是。”
“公子,臣只是想问,公子如何处置这二人?”
“如何处置。政倒是没想好。不如你帮政出出主意。”
“臣不敢替公子做主。只是臣有言,想要告知公子。”
“何言,但说无妨。”
“公子,自商君变法以来,秦以法治军,以法治民。商君更是言,权贵犯法与民同罪也。正因商君重法,大秦尊法。方成如今强盛之景。公子以为,臣说的对否?”
“自然是对的。”
“那臣请问公子,擅自调动军队,起战争。其罪按律该如何处置?”
百官精神一震。
正戏终于来了!
可没等嬴政说话,臻义此时站了出来。
“臣有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