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以后,李信便惦记上了魏无忌手中的兵法。
魏无知将头摇成拨浪鼓,“不成,绝对不成。”
见魏无知不肯答应,李信嘟囔道:“不就是一本破兵法吗?真小气”
“破兵法?!!!”
侮辱她可以,绝对不能侮辱母亲魏无忌。
“我手中的兵法,可是我母呕心沥血所着,其中更是包含前人的智慧。”
杠精自古有之。
所谓辩论之术,也就是变着法的抬杠。
李信抬杠道:“我不信,除非你让我看看。否则就是破兵法。”
“你……!”
魏无知强忍着想要在李信脸上邦邦两拳的冲动,“若是其他东西,让你看了也就看了。唯独兵法不成。此乃家传之秘。不可让外人观也。”
“姐妹也不成?”
“不成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正当魏无知以为李信要放弃的时候,却听李信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将军勉为其难收你做义女。无知,你先跪下,娘跟你商量个事……。”
话还没说完,魏无知就将一杯酒泼在李信的身上,“滚!还想当我娘?你要是拜我做义母,或许我还能考虑一下。”
李信立刻站起身,“当真?”
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魏无知。
魏无知惊讶的看着李信。
不是吧,难道真的想要做义女?
“当然不可能。除非亲生,否则这兵法我宁愿带进棺材里,也不外传。”
李信顿觉兴致缺缺。
刚要坐下,又想到一个馊点子,“无知,你我情同姐妹,何不亲上加亲。我有一个堂弟……。”
“免了。我可不想亲上加亲。”
魏无知哪能不知晓李信想干什么,连忙否决。
李信还想劝说。
门外却响起驿丞的声音,“二位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