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写好给楚王的信件。
魏增再度书写给嬴政的信。
待两封信写好,魏增对一旁的宦官说道:“将这两封信,快马加鞭送至楚王与秦公子手中。”
“诺。”
宦官应承了一句,而后离开。
空荡荡的大殿,只剩下魏增一人。
她望着跳跃的烛火,喃喃自语,“母亲,信陵君,龙阳君,增儿是否做对了?”
没人能告诉她。
回应她的,只有被拉长的影子,在随着烛火跳跃。
咸阳城内。
沈行此时也在烛灯下,奋笔疾书。
她并不是在写书。
而是在给远在楚国的家人写信。
知远吾儿,见信如吾。
路途风顺,吾已抵达秦国咸阳。
秦国并非如百姓言说那般严苛,也未曾受到刁难。
吾儿放心。
此行,本意欲求助墨家圣人相里氏,勤,协助吾着农家之书一册。
以助百姓耕养田地。
幸得王妃垂爱,一切顺利。
王妃愿助吾出书一册,教化万民。
若农家之言,得以众人知晓。
吾也便死而无憾。
然,虽得承诺。
吾却迟迟不知该如何动笔。
王妃乃爱才之人,听说吾之一事,便与吾论辩农家之事也。
吾儿不知,王妃亦善农事。
甚至在堂皇富贵之地,耕田种植。
位高却无跋扈之见。
从王妃口中,吾已知晓农家之使命,乃是逆天而行之路。
逆地利,逆天时。
逆四季轮转,逆天地纲常。
死而无憾,死而无憾。
叹吾已垂暮老矣,虽得知农家成道之路,有求索之心。
却无苦研之力。
一时悲从心来,心中戚戚。
只恨为时已晚,未早日遇见王妃,未早些得知大道。
可奈何,可奈何。
吾自觉学识不足以着书,只能抱憾。
但幸吾儿可传承吾之衣钵。
可悟农家之大道矣。
有明灯引路,吾儿亦可成农家圣人也。
吾却不得见以后农之盛世。
其中滋味,难以言述。
望吾儿见吾之书信,携好友亲朋,农家子弟,共往秦国。
共举农家盛世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