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?”
“当今文信侯,吕不韦。”
“吕不韦?”
嬴政一愣,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哈哈大笑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怪不得,怪不得。”
正如之前所言,赵姬的光辉,盖住了所有人。
这其中也包含吕不韦。
也许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的原因。
嬴政一直将吕不韦当成平衡赵系与吕系势力的一粒棋子。
如今经过巴清的提点。
嬴政全明白了。
怪不得父亲会放任吕不韦,甚至是纵容吕不韦。
怪不得,吕系与赵系之间的争斗,从来就是吕系单方面的进攻。
赵系势力一退再退。
而不是父亲所言的相互制衡。
怪不得听闻赵勋去找吕不韦的麻烦。
一惯爱护赵勋的父亲,会让军士去打赵勋的军棍。
明白了。
全明白了!
原来,变法之人,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!
从一开始,就知道牺牲的是谁!
棋子。
这就是父亲真正的实力吗?
这就是父亲一直在下的棋局吗?
这一刻。
嬴政仿佛坐到了原本属于赢稷的位置。
拨开所有云雾,看清楚了棋局。
也看到了棋局后面,那执子而行的父亲。
什么赵吕之争,只不过是隐藏棋局的迷雾。
其实结局早已注定。
赵系只不过是吕不韦的踏板。
而吕不韦的尸骸,会是大秦的基石。
她会成为第二个被五马分尸的商鞅。
嬴政一边摇头,一边哈哈大笑,“文信侯?宰相?”
巴清奇怪道:“公子,你笑甚?”
他不明白嬴政在笑什么。
难道提及吕不韦,让嬴政感到可笑吗?
谁人不知,大秦除了赵王妃外,就属吕不韦最有能力。
就算暗害赵王妃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
可以这么说,除了赵王妃,吕不韦便是大秦第一人。
也是唯一一个能与赵王妃相抗衡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