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仲山。
嬴政与巴清两人面对面坐在亭子内。
在两人之间,有个火炉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嬴政望着火炉,静静的着呆。
而巴清则偶尔抬起头,看向赢政。
绝大多数的时候,都是低着头。
看得不远处的赵高,一阵心急。
说点什么?!
快说点什么?!
巴清在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他有点搞不懂嬴政。
听赵高说,嬴政思他到茶不思,饭不想。
可为何至今一言不呢?
究竟是喜欢,还是不喜欢呢?
难道是羞涩?
我要不要主动一些呢?
还是矜持一些?
赢政望着火炉升腾起的烟雾。
思绪飘了别的地方。
父亲在做什么?
想必在侍弄那些花花草草吧。
边关的战事如何了?
打了这么久,也没见传来什么消息。
还有李信!
嬴政捏起拳头。
这个该死的李信,居然迷路到了燕赵之地。
这个路痴!
找不到路就别那么冒险深入草原!
不过,听说李信战大捷,俘虏了匈奴王的小儿子。
该如何处置她?
死罪,诛三族?
嗯?好像不行。
李信毕竟是个人才。
也是值得培养的将才。
赏赐李信?
不可,李信这次是违反军纪。
若赏赐的话,置军纪于何地?
不赏不罚?
不行,必须让李信长一长记性。
嬴政点了点头。
还是得罚。
暂时革去李信的职位,贬为小卒,磨一磨她的性子。
没错,就得这样。
对了,盖聂何时能回来?
还有韩地百姓如今过的如何,今年格外的冷,不知有没有过冬的衣裳,吃食够不够。
还有燕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