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他投资了数支千人队。
导致钱财有些吃紧。
没办法像之前那般大手大脚。
“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。”
卓子央咬定价格不松口。
如今,谁都是紧巴巴过日子。
打仗,靠的是钱。
大秦打仗的钱,可不是通过给百姓加税得来的。
全都是大同商行以及其他商人贡献的。
这就导致,这场战争,对于平民倒没什么影响。
该吃吃,该喝喝。
可对于大秦权贵而言,那影响可就大了。
都得勒起裤腰带过日子。
这就导致大同商行奢侈品不好卖。
各大奢靡场所更是生意惨淡。
仅靠与平民百姓的买卖,也就勉强将日子过下去。
可大同商行,不仅得混日子,还得交付百姓借贷后,需要的造纸工坊。
正在修建河道的韩地百姓,也得保障吃喝。
甚至相里勤那边还要钱,用作改进印刷机,还有制作印刷机。
铁甲军的饷钱,王宫的吃穿用度。
都得要钱。
还要给相里勤建圣庙。
等等等等……。
这些时日,卓子央愁的头都白了。
一度想卸下商文君这个君侯之位,当个普通百姓了。
好不容易逮住巴氏商行这只大肥羊,自然得往死里薅。
“再便宜些,往常一家工坊,修建只需要一千六百金。你现在却要两千金,整整贵了四百金,我要修建十座工坊,那就得多出四千金!完全可以再修建两个工坊了!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生意也难做,人力价格,材料价格自然水涨船高。”
“我知道,可你涨价也涨得太狠了吧。一千六百五十金。”
“看你也不容易,一千九百七十,不能再少了。造纸一事是王妃下的令,我又怎敢赚钱?这是最低的价格。”
“莫要拿王妃压我,我……。”
巴清话未说完,忽然见店中小厮,跌跌撞撞而来。
气都没喘上几口,便慌忙说道:“我主,咱们铺子里面来了个贵人,欲要见你。掌柜的说,来者不善。”
恰好此时巴清也不想与卓子央多谈。
咬死价格不松嘴可还行?
一千九百七十金,倒不如直接去抢。
虽然现在只有大同商行才能兴建起造纸工坊。
但没了卓屠夫,难道还吃不上带毛猪?
大不了自己再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