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宦官应了一声,而后小声的询问赵姬,“真打啊?”
赵姬闻言,瞪了小宦官一眼,“难道孤还说假话吗?”
小宦官闻言,连忙喊来士卒,准备拉走赵勋。
赵勋也不反抗。
反而因赵姬没事,心情大好,嘻嘻哈哈的对士卒说道:“等会打轻一点。”
士卒看了赵姬一眼,低声说道:“赵将军,不要难为我们。”
赵勋被拉到门口,忽然听到赵姬高喊,“罢了!禁足十日。”
赵勋连忙说道:“十日太长,还是打我十军棍吧。”
“三日,三日。赶紧拖走,孤不想见她。”
“赵姬,我等会熬汤让人送来,你记得喝啊。都是我猎到的好东西。”
赵勋一边呼喊着,一边被人拽了下去。
刚出门口,便撞到了脚步急匆匆的臻马母女。
臻马见赵勋被拖拽了出去,连忙拦住士卒,“赵将军,这是怎么了?”
士卒说道:“赵将军惹得王妃生气,王妃要赵将军禁足三日。”
“赵将军,这就你的不是了。王妃刚醒,你怎惹王妃不悦呢?”
“我没惹他,是吕不韦惹的他,等我出来,再找机会揍吕不韦一顿。”
殿内响起赵姬的声音,“臻马,还不进来?赵勋,禁足五日!”
士卒不敢怠慢,连忙拖着赵勋下去。
臻马与臻义两人相视一眼,内心忐忑的进入殿内。
一入殿,臻马便戏精上身,连滚带爬,哭哭唧唧的跑到赵姬塌边,哽咽道:“我主,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。听闻我主晕厥,仆食寝不香,夜夜祈祷,终苍天有眼,佑我主平安无事。”
臻义看着这一幕,在心中赞叹。
不愧是能从底层一直爬上来的母亲,就这功力,够她学一辈子。
臻义也想整出些眼泪来。
可实在整不出。
只能乖乖站着,当一个木头人。
其实,她不知道的是臻马这是真情流露。
只是夸张的放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