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信侯府,被幽卫,铁鹰,铁甲军围的水泄不通。
吕不韦想要出门,却被强行阻止。
并且弓弩皆指。
丝毫不管她是不是文信侯,更不管她外面是否有着几十万大军。
“现在如何是好?”
吕滔看着嫪毐的头颅,“我等只想让此人蛊惑赵姬,并非想要谋害,怎会搞成这样?!”
“慌什么!”
吕不韦大声吼道。
一脸镇静的坐在位置上。
其实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慌。
她想赵姬死。
但绝对不是现在。
现在只要赵姬一死,整个秦国都要乱。
甚至嬴政的王位都有可能坐不稳。
赢蛟是自愿守在王陵的吗?
那是因为赵姬。
宗族势力,韩系势力,是自愿销声匿迹吗?
那是因为赵姬压着。
还有楚系,赵国,韩地豪门···。
赵姬就像一个阀门。
虽看似不重要,却控制着整个秦国的压力。
王宫之中。
赢政一脸急迫的询问把脉中的孙尚,“父亲如何?”
下方,跪倒一片宦官与侍从。
甚至还有一些官员。
孙尚缓缓放下赵姬的手腕,“王妃身体无碍,只是忧虑太多,劳累过度,如今又受了些刺激,故而晕厥。臣开些方子,熬上几副药。再调养几个月,便好了。”
赢政微微瞥向跪倒的人,“都滚下去!”
那些人如蒙大赦,纷纷离开。
公子之前可是说了,要是王妃不醒。
她就屠了整个显德宫。
当时的公子,凶煞异常,吓得众人不敢接近。
嬴政不是在开玩笑。
她是真的能做出来。
以前赵姬就说过,嬴政性子暴虐。
要是没有赵姬压着暴虐的性子,嬴政肯定会放纵自身,从而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。
这是必然的结果。
孙尚下去煎药。
嬴政走到床榻前,询问一旁的小宦官,“究竟生了何事,导致父亲如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