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哈哈哈。”
嬴政哈哈大笑,“说得好。秦此伐夷,是为诸夏百姓,芸芸众生。韩虽一国,终是诸夏之一。岂能与诸夏相提哉?先生取大义而舍小义,当赏!传政旨意,伯恩斩杀贼,功于诸夏,封安民侯,赏千金。”
“伯恩不要赏,只望公子能答应伯恩一个条件。”
“是何?”
“此事乃崔毫一人为之,请公子勿要迁怒她人。”
这个嬴政岂会不答应。
别说其他韩地豪门没有参与。
就算参与了,嬴政也不会动她们。
还指望着这些韩地豪门为大秦开垦草原荒芜之地。
嬴政十分痛快的说道:“政答应你了。不仅如此,政的赏赐也不会收回来。”
“公子仁德,伯恩愧受。”
“伯恩,政念你是个人才,可愿在秦国出仕?政定以君侯之礼待你。”
“忠臣不侍二主。伯恩虽为大义而杀崔毫,却失心中之义。唯有一死,以全忠义!”
伯恩起身,一头撞向柱子。
血花四溅,朝堂惊呼。
伯恩抱有死志,自然毫不犹豫。
她身体瘫软,缓缓倒下。
透过血气蒙蒙的双眼,伯恩看向嬴政,露出一抹笑容。
她必须得死。
等到嬴政反应过来,等待她的很有可能是死无全尸。
如今已保韩地豪门,该为自己谋划了。
只要在大殿内,一死了之。
不仅能留个全尸,还能留个好名声。
而且,嬴政总不能拿尸体出气吧。
尤其是有了忠义之名的尸体。
最关键的是,伯恩看不到希望。
看不到复辟韩国的希望。
她可以不用死。
她有方法不用死。
可希望的破灭,队友的无能,让她感到了无尽的绝望。
逼死伯恩的,从来不是大秦。
而是‘志同道合’的队友。
伯恩双眼慢慢失去神采。
只是那一抹笑容,始终挂在脸上,不曾褪色。
似是讥讽,又似是释然。
嬴政感叹道:“是个义士,可惜不为政所用也。来人,以君侯之礼厚葬伯恩。”
若是父亲在此,应该能让伯恩弃韩而投秦吧。
看来政要学习的东西,还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