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事,祸事啊!
没想到第一次做这种事,就被人抓了现行。
咸阳城是待不下去了。
不不不,大同商行,手眼通天,整个秦国都待不下去了。
她从怀里掏出三枚金饼,艰难的咽了咽唾沫。
好在,还有三枚金饼。
得赶紧跑路。
刚准备走,却被别人拍了一下后背。
嫪毐顿时汗毛乍起。
连忙朝着身后下跪,“别杀我,别杀我。我也被逼的啊。我本不想的,可他非得要和我做那种事,如果不做,就让我无工可做。”
吕滔玩味的看着,跪在地上乞饶的嫪毐。
果然是有‘特殊才能’的人啊,就是受欢迎。
不过,貌似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
可这不是好事吗?
至少对文信侯而言,是好事。
见半天没有动静,嫪毐颤颤巍巍的抬起头,看向吕滔。
吕滔一笑,“起来吧,我并非想要杀你的人。反而,我要助你一助。”
“助我?”
嫪毐苦笑。
得罪了大同商行,何人能助?
整个咸阳,整个秦国,谁敢言能在大同商行手下保住她的小命?
“多谢好意。”
嫪毐垂头丧气的站起身,“你帮不了我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就算我帮不了你,有一个人也一定能帮你。你可知文信侯,吕不韦。”
“文信侯?”
嫪毐燃起一丝希望,连忙问道:“君大侯大?”
“得看这个君是什么君,这个侯是什么侯了。”
嫪毐惴惴不安的说道:“商文君。”
吕滔似乎想到了什么,瞪大双眼,“你说什么?!商文君?”
嫪毐见这反应,以为吕滔怕了,唉声叹气,“我就知道你帮不了我。”
没想到的是,吕滔哈哈大笑,“商文君,你也有今天!哈哈哈哈哈!我定要将此事传遍诸国!”
大同商行与吕氏商行本来就不对付。
私下里更是明争暗斗。
更是生过好几次流血事件。
此时听嫪毐得罪了商文君,吕滔以为,嫪毐给卓子央送了一顶大大的帽子。
岂能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