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倒是不怎么在意。
反正付出的也只是几块饼而已。
多撒网,万一哪一天就用上了。
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,才会平白无故的赠饼。
要是岁艾还是跟之前那般,是个乞儿。
赠饼?
没把她轰走,就算是善心了。
人都是这般。
说不上善,也说不上恶。
岁艾有些难以置信,“送给我的?”
当乞丐的时候,可没人如此对她。
顿时有些感动。
朝着摊主竖起大拇指,“你真乃好人也。”
松禾有些吃味,拿起一张饼,猛的下口。
嘟囔着,“白送的,不吃白不吃。”
那表情,仿佛在说:怕兄弟过得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
岁艾成为众人的焦点,而她还是那个她。
这心里自然不得意。
岁艾敏锐的察觉到松禾的异常,刚想说些‘苟富贵,勿相忘’之类的话,来证明自己的品德高尚。
却见报童吵吵嚷嚷的从、面前而过。
其他岁艾倒是没听清,只听清个秦王诏令。
凡秦王诏令,必有恶战。
岁艾连忙叫住报童,“小娃娃,你喊叫什么?”
报童以为岁艾要买报,跑到近前。
从挎包里拿出报纸,“先生,要买报吗?三钱一张。”
“三钱?”
松禾瞪大眼睛,“你这墨纸是金子做的?还是字是金子做的?”
她手指岁艾,“知道她是谁吗?她是岁艾!你们这些墨纸可都是她做的!”
一钱也就是一枚半两。
可以买一碗酒,一个烧饼。
三钱就可以买上一斗米。
这哪是卖墨纸,这分明是在卖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