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部衣摆,更是有鲜血渗出。
“王妃。”
吕滔小脸煞白,“在下有疾在身……能否准许在下…先行告退。”
一旁的褚豫看傻了眼。
这个吕滔,是个狠人。
自己把自己崩出血。
实在是……不知该如何形容吕滔。
何至于此呢?
王妃只不过让她回话而已。
何至于如此狠辣。
见吕滔如此,赵姬挥了挥手,“准!吕滔,你身之疾乃孤之宦官错也,等会褚豫将吕滔送回之时,取些伤药,一同送去。”
“多谢王妃恩德,多谢王妃。”
吕滔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待。
她连忙爬起来,朝着众人拱手,“诸位…抱歉,恕在下先行一步。”
吕滔没想到,赵姬会这么容易放她离开。
为了不节外生枝,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
她以一种奇怪的方式,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褚豫连忙跟了上去,搀扶吕滔。
等两人离开后,赵姬微微摇头。
这个吕滔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他可没有算计吕不韦。
吕不韦也不值得他去算计。
毕竟,吕不韦的对手是嬴政,而不是他。
至少在确认嬴政不是吕不韦的对手前,吕不韦的对手就不会是他。
见吕滔离开,众商人阴沉着脸。
吕滔此举,透露出一个信息。
那就是吕不韦不愿在墨纸价格上与赵姬敌对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她们的赢面就十分小了。
赵姬环视众人,“既然你们都说要贴钱去做,那大家各退一步。”
没想到峰回路转。
王妃竟然选择了让步。
只要价格不是在两钱就行。
她们的心里价位是在二十钱。
“王妃请说。”
“敢问王妃,是何退步法?”
“希望王妃体谅百姓不易。”
“百姓,孤自会体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