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室颇为气恼的瞥了臻马一眼,而后笑吟吟的对臻义说道:“莫要管你母亲,她就这脾性。义儿还未曾吃饭吧,父这就让仆人为你准备些饭菜。”
“无须如此,孩儿在卓姨家中用过了饭。”
臻义看向臻马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正室惊呼,“义儿,你这是作甚?!”
臻马听到惊呼,连忙起身转头。
见臻义下跪,欲起身搀扶。
可刚起半身,想了想又坐了回去,“你这是做甚?莫是遇到了什么难事?有事,尽管言。只要不触及王妃与公子政。一切事,为母都能为你出头。”
“是啊。”
见臻义如此,正室还以为臻义犯了什么错。
急切的说道:“有何事,你跟你母说便是。哪怕触怒了王妃与公子政,你母也能为你说一说情,如果被人欺负了。我这就去宫里,求王妃与公子政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臻马怒瞪了正室一眼。
但未曾多言,想来也是这个意思。
“孩儿并未得罪谁,也未曾受人欺负。”
臻义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。
打算再扇一巴掌时,却被正室拦了下来。
“我儿,你这是作甚?!”
正室眼泪当即落了下来。
“孩儿悔不该听从母亲教诲,错失良机。”
臻马听到这话,顿时明白了臻义这么做的原因。
她噌的站起身,“制纸成了?!”
“没有。”
臻义低下头,“但已成大半。王妃之法可行。”
她朝着臻马叩首,“恳请母亲责罚!”
臻义本以为臻马会生气。
却未曾想,臻马倒是没有生气,反而坐了回去,“知道自己错了?”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正室埋怨着。
“闭嘴,你懂什么?!”
臻马手指正室,“回房去!”
见臻马如此认真,正室怔了怔,想要说些什么。
却听臻义说道:“大父,此事错于我。我错失了一个让臻家留名千古的机会。也错失了更近一步的机会。”
“你们娘俩。”
正室抿了抿嘴,“不管你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