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将军想必知晓,我有一儿,自幼痴傻愚钝。常人难以教也……。”
“你是打算让我去教臻忠那个傻……咳咳……那个孩子?”
臻马摇摇头,“倒也不是。岂能劳烦将军为我教儿。我亲自来教。”
“那找我作甚?”
“只是……。”
臻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想要劳烦将军帮我打她一顿。”
“为何?”
臻马一听这话,当即大吐苦水。
对于臻忠,嬴政颇为喜爱。
也时常带在身边。
可再如何宠爱,君是君,臣是臣。
有些事情,理应拎得清楚。
不可恃宠而骄,亦不可真的混淆君臣之别。
可对于一个憨子来说。
要让她认识到什么是君,什么是臣。
属实有些困难。
臻马不禁有些担心。
万一哪一天,臻忠失了宠。
如此做派,怕是会给臻家,尤其是她的妹妹臻义,带来灭顶之灾。
她便打算亲自教导臻忠,何为君臣主仆之道。
在赵姬手下这么些年,经历这么多。
对于君臣主仆之道,颇有心得。
前段时间,抱着这样的心思。
臻马让人将臻忠诓骗回家。
打算关门教子。
可无论怎么说,臻忠始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气得臻马血压飙升。
当即按耐不住,就要施展棍法。
让臻忠领教什么叫做棍棒之下,出孝子。
结果,刚打上两下。
没教会臻忠君臣之道,倒是教会臻忠用棍棒说话。
抢过棍棒,追着她这个娘,满院跑。
要不是臻忠的生父拦着。
怕是得皮开肉绽了。
被拦下后,臻马还没说什么。
臻忠倒是哇哇大哭,说母亲打她。
哭嚎着跑出家门,去了王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