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镇侯,小人与你时常对饮,私交莫逆,求文镇侯给小人一个机会。”
“我家中儿郎最为尊崇忠,义二人,文镇侯,选我吧。”
“文镇侯,我家孩儿刚满月。您还抱过她。求求你,给她一条活路。”
“文镇侯,我等皆从赵国而来。曾生死与共,也曾对酒高歌。求你……求求你。我家中老父老母,不该因我而死。”
……。
赵姬轻飘飘的声音响起,“很难抉择?”
臻义眉头一皱,对着臻马小声说道:“母亲,选呐!快选呐!”
“如果文镇侯选不出来,也不必勉强。”
赵姬将视线放在始终一言不发的卓子央身上,“不如你来选?”
卓子央身体一颤。
如果她来选,怎么选都是错。
她也看向臻马。
希望臻马能选。
臻马闭上双眼,喘息了几声。
而后选出第一个人。
那个人如释重负,一脸笑容的说出五个人的名字。
被说出来的五人如丧考妣。
赵姬等了一会。
见无人反驳。
便让宦官将那六人从湖里捞了出来。
坦白的那人,对着赵姬与臻马又跪又拜。
涕泪横流的感激着。
臻马又指出一人。
那人同样说出五个。
……。
就在臻马指出第三人时,那人却沉默了。
她是幸运的,也是不幸的。
幸运的是,被臻马选中了。
不幸的是。
因为剩下的人,不够五个。
“看来,人没了。”
赵姬呵呵一笑,“那就到此为止吧。还是那句话,漏了一个,或是说错。都得死。”
原本已经坦白的两人,争先恐后的对赵姬说道:“回禀王妃,除了被文镇侯指出的那人外,还有两人。”
在她们的指认下,参与贪墨韩人粮草与冬衣的人员,一个不剩,全部落网。
一共一十六人。
大同商行管事,一共四十余人,被抓出来十六个。
赵姬拎起鱼竿,将钓上来的鲤鱼,再度放回湖里,“看来鱼还挺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