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开始为华阳操办丧事。
好在,韩太后倒也识趣。
华阳一死,便自闭宫门。
非要紧事,也不敢外出。
以免为赵姬添上些麻烦,操办第三桩丧事。
所谓的韩系,宗族势力。
也龟缩了起来,不敢在朝堂内声。
楚系残余势力,虽恨吕不韦。
但嬴政在后面牵着绳子,也不敢乱咬。
秦国朝堂,又恢复了宁静。
只是不知这宁静,又能维持多久?
离函谷关不远的县城。
一队运送物资的车队,停靠在一家酒厮外。
“小厮!!”
“哎哟,诸位兵娘,大雪天的,怎的还出来?”
“以为小娘愿意啊?”
青壮女子掸了掸身上的雪花,“去,给小娘热壶酒去。要子央酒!别上那些劣酒。再给我来瓮狗肉。”
小厮苦笑,“诸位,那子央酒,可珍贵的紧…。”
“嗯?”
青壮女子一瞪,“莫不是怕小娘不给钱?”
“哪里,小的怎敢如此想。只是那酒珍贵的紧,实在不是我们这些小店能够买到的。要不换点别的?”
“罢罢罢,随便来一壶。”
“好嘞!”
小厮对内厨唱道:“狗肉一瓮,酒一壶!”
小厮刚走。
有个士卒便感慨道:“真羡慕那些铁疙瘩。比起她们,咱待遇可差远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啊,就饷钱,听我在咸阳当差的小妹说,那些铁疙瘩,一人一天。”
说话的士卒,一只手比划一个二,另一只手比划个五,“这个数。”
“才七钱?”
“嘁,我还以为多少。”
“是啊,咱也有六钱。她们七钱也才比咱们高上一钱而已。”
“七钱?!你这也太看不起她们了吧。我说的是二十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