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惊恐的看向臻义,以及臻义手里的那壶毒酒。
没想到,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女会是如此歹毒心肠。
拿着毒酒,让他喝。
“孤不喝!”
华阳用力推开毒酒,“滚!”
酒壶落地。
温热带着些许烟气的酒水撒了一地。
“请太后恕罪。”
臻义行了一礼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!”
“姐姐。”
臻义朝着门外喊道:“进来吧。”
惨白肤色的臻忠,提着铜锤走了进来,她傻呵呵笑着,“妹…啥事?”
华阳看着那柄足有五十多斤的铜锤,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太后。”
臻义苦口婆心,“您乃秦国太后,怎能死相凄惨。臣想给您一个体面。”
“体面?”
华阳看向地上的酒水,再看了看臻忠手里的铜锤,“我不信,你敢让哪个憨子,用铜锤砸我!我不信赵姬敢犯大不韪杀我。”
“太后,无人杀您。是您羞愧阳泉君谋反…。”
臻义想了想,“或者大王薨,您一时想不开。”
“呵呵。”
华阳惨笑两声。
“如果太后不想喝毒酒,我等可帮太后白绫悬挂,或是溺水。”
华阳太后咽了咽嗓子,“去备酒。”
“诺。烦请太后梳妆打扮。”
华阳闭上双眼,点了点头。
待臻义取来酒水。
见华阳愣愣的看着铜镜,为自己装扮。
眼神空洞,似乎在回忆着一生。
臻义也不催促。
一板一眼的坐在蒲团上。
用小炉子给酒水加温。
动作标准的似乎是一个机械。
待酒壶冒出些许热气。
臻义当着华阳的面,将一小陶瓷瓶药水,倒入酒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