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吕不韦说道:“咱没这个福分,至于这钱,咱不能收。能否告诉我,那位老食客住在何处?我和老掌柜的,也能过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。看了反而惦记着。”
她将金饼放到桌子上,“这钱,掌柜的一定要收下。”
“不……。”
不等掌柜将话说完,吕不韦继续说道:“我想拜托掌柜一件事。”
她看着桌子,“这张桌子,就别坐人了。每天啊,在桌子上摆上两碗羊肉汤。我想留个念想。钱不够,我还会送钱来。如果我没来,你也就不用摆了。”
说完,吕不韦起身离开。
掌柜看着金饼,有些伤感。
伙计走了过来,“掌柜的,你这是怎的了?”
掌柜抹了把泪,“人呐,见一面,就少一面。好好的大活人,怎么就没了?”
她手指放着金饼的桌子,“以后,这桌子莫要坐别人了。”
“啊?为啥?”
秦王宫内。
“父亲。”
嬴政端着食盒,来到守灵的赵姬身旁,“吃些东西吧。”
“嗯。”
食盒打开。
嬴政从食盒里的盅内,舀出一勺米汤,交到赵姬手中。
而后同赵姬一样跪着。
“父亲,母亲虽然走了。但父亲还有我,切勿过度悲伤。政会一直陪着父亲。”
“有何可悲伤的。她只是再一次抛弃了我父女二人罢了。”
赵姬喝了一口米汤,“我倒是颇为担忧你。”
“是因为最近的流言,妹妹和阳泉君?”
“不是。流言尔,不足为惧。至于蛟儿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而芈宸,更是秋后的蚂蚱。”
“既然如此,父亲担忧什么?”
“我担忧的是吕不韦。”
“文信候?”
“没错,楚系势力如今就如同困在浅滩上等死的鱼儿,什么时候死,全看我什么时候拿她们开刀。可解决楚系也不死结束,更无法高枕无忧。”
“为何?父亲担忧韩系与宗族会联合起来,对付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