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子楚冷汗直流,“误……误会。”
她想起什么,手指嬴政,“是政儿想吃。我劝不住。我跟她说过,这是你最珍惜的鲤鱼。”
嬴政此时才明白,不对劲的地方在何处。
原来这些鱼是父亲所养。
那母亲之前所言的吃鱼……。
“政儿?”
嬴政硬着头皮,“没错,是政。既然是父亲心爱之物,也就罢了。”
赵姬一笑,“想吃就吃。”
他让侍卫将鲤鱼拿来,又让人拿来匕,“我亲自烹饪给你们吃。”
一刀将鱼开膛破肚。
嬴子楚咽了咽嗓子。
赵姬挂着鱼鳞,“一条鱼如何够。子楚,你带着政儿再钓一些。”
“够了……够了。”
“子楚,再钓些。”
“好……。”
嬴子楚僵硬的说道:“好。”
她坐到凳子上。
额头冒着汗。
眼神朝着嬴政示意。
让嬴政劝说赵姬留她一命。
嬴政无奈的摇了摇头,表示爱莫能助。
让嬴子楚不安的是。
不知嬴政是不是故意而为之。
一连钓起好几条。
还弄了一条被赵姬称为娄兰,比黄金大鲤更加珍贵的鱼。
这些鱼无一例外,都上了烧烤架。
让嬴子楚眼皮直跳。
这钓上来的哪里是鱼,分明是命啊。
钓了七,八只,嬴子楚赶紧将嬴政的鱼竿抢到手里,高呼累了,不钓了。
而赵姬烤制的鱼也熟了。
将黄金大鲤递给嬴子楚。
笑道:“吃吧。鱼再珍贵,也比不得政儿与大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