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开阴沉着脸,“按理来说,快马加鞭,前两日便该到了。”
“娘子,你是说信落入赵姬的手中?”
现如今,郭开全想明白了。
一定是景田送礼,引起了范奇的注意。
然后范奇派人监视她。
意外现了卿水的信。
郭开的脸色被吓得煞白。
她死死扣住卿水的肩膀,“你说了什么?!你再信上说了什么?!有没有说我们前往楚国的事?!”
“当……当然没有。娘子,你怎么了?”
听到这话,郭开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范奇不知道他们的计划,就还有逃出赵国的可能。
“没有就好,估计给予华阳太后的信,已经到了赵姬的手中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卿水被吓得脸色苍白。“难道外面的人,都是来杀我们的?”
“自然不是,只是为了防止我们逃走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虽然范奇是大同交易所的管理者,赵姬的合作者。但她还是得听命于赵姬。赵姬不说话,她怎敢擅自取走我命。”
郭开冷哼一声,“除非她想得到赵姬的猜忌。”
她看向卿水,“范奇现在没动手,应该是在等赵姬对我的处置。”
“那我等该如何是好?”
“逃,逃出邯郸前往赵燕边境。带着庞煖投奔楚国。”
“如今外面有人监守,如何逃?”
郭开冷笑一声,“在赵姬这样的人手下做事,我岂能不留后手?”
她对卿水说道:“后院宗祠有道密道,直通城外。我在城外有处产业,无人知晓,里面皆是我之亲信。今晚,我等就将所有财产转移出去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入夜。
为了掩人耳目,郭开以纳妾为由,办三日流水席。
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酒过三巡。
而卿水以身体不适为借口,离开宴席。
众人虽有察觉,但总归以为是卿水不满郭开纳妾。
愤而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