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系和吕系则象征性叫嚷两句。
嬴蛟这个回答好似什么都说了,又好似什么也没说。
把锅又甩给了华阳。
韩太后欣慰的点了点头,一张脸笑得如同花一般。
嬴子楚看向嬴蛟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嬴蛟。
华阳太后脸色则不好看了些。
他看向嬴政,“政儿,若你母亲立你为太子……。”
不等华阳说完,嬴政便拱手说道:“若母亲立我为太子,我便欣然而受。若立妹妹为太子。正如妹妹所言,我亦会全力支持,以保我大秦社稷之稳固。”
嬴政的话,没能引起多大反应。
毕竟在场的没有一个赵系势力之人。
华阳太后的挑拨离间,不仅没能让两者之间的关系,出现问题。
反而造就了嬴蛟与嬴政姐谦妹让的美名。
让华阳太后心里格外的难受。
不过,他没打算就这么放弃。
询问嬴子楚道:“那子楚认为该立何人为太子?”
“太后!”
嬴子楚语气冷淡,“寡人只是小病一场,而不是大限将至,远远不是考虑太子的时候。若太后觉得该立太子,那就请太后立吧。”
嬴子楚坐回原位,“寡人听着便是。”
局势瞬间变得有些尴尬。
宴席内静如死寂。
就连乐师也不再演奏。
华阳太后脸色阴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第一次,赢子楚忤逆他的意思。
他让人烹了赵司。
而这一次,赢子楚又忤逆了他的意思。
看来这赢子楚当上秦王后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已经大到了反驳他的地步。
傀儡若脱离掌控,那还是傀儡吗?
赢子楚当然也知道不能反驳华阳。
尤其是当着其他人的面,更加不能。
可有哪个母亲能容忍一个外人,来引导自己说出让两个如此懂事的孩子,自相残杀的话。
只要立了太子。
甚至是有一丁点想要立太子的想法。
那赢政与赢蛟,就算不争。
也会有人逼着她们去争。
或者是代替她们去争。
因为在翻涌的巨浪面前。
驱使着巨浪奔腾向前的,永远不是站在上面的冲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