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姬一口咬定是剑舞。
若说不是,便让嬴蛟在面前舞上一剑。
当明晃晃的宝剑出现在眼前。
说不是剑舞的,恐怕下场如同越李,一般无二。
关键又说是学艺不精,又是失手杀人的。
能拿嬴蛟如何?
嬴蛟总归是王室,在没有犯下什么大逆不道之罪前。
一时失手杀了人,总不能让其一命换一命。
最多给点处罚罢了。
与其给予嬴蛟不清不楚的处罚,倒不如牺牲一个越李,将此事翻篇。
不然,难道真的要彻查嬴蛟被冤枉之事?
她之前也是被嬴蛟用剑指着,一时间慌了神。
居然说出彻查此事的话。
要是嬴政等人,借这个由头,污蔑一些楚系势力的官员。
恐怕到时候,何人有罪,何人无罪。
全在于嬴政等人如何说。
嬴政奇怪的看向芈宸。
她倒是没想到,芈宸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嬴蛟。
嬴蛟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杀了她在朝堂之中的口舌。
虽有学艺不精等诸多借口。
无法治嬴蛟于死罪,但也能让其脱层皮。
竟然如此就简单的放过了嬴蛟。
当真让人费解。
“既然阳泉君话了,那便不治嬴蛟之罪也。但殿前杀人,虽失手所致,可总归不妥。罚嬴蛟金三千,给予越李家人。”
嬴蛟按下心中的喜色,一脸沮丧的说道:“多谢阳泉君,多谢姐姐。”
“至于奸人诬陷嬴蛟之事……。”
嬴政的话还未说完,赵姬开口道:“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父亲!”
嬴蛟抬头,看向赵姬。
如今优势在我方,完全可以借这个由头,来痛击芈宸以及背后的楚系势力。
怎么就到此为止了?
她还想好好撕下楚系势力一块肉,以出今日之怨。
赵姬俯视跪在地上的嬴蛟,“殿前杀人一事,政儿已予惩处,此乃国法。而我要以家规罚你,从今日起,禁足宫中三月,不得外出。再敢多言,休怨我无情。”
看着赵姬那冷冰冰的眼神。
嬴蛟低下头,“全凭父亲做主。”
赵姬转头,看向芈宸,“阳泉君以为如何?”
对付楚系这种顽固势力,不能期望靠一次机会,便能将其铲除。
这是一场持久战,甚至是几代人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