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蛟佩剑入宫,不容狡辩,当罪也。”
“任公子蛟如何狡辩,此都是大逆不道之举,当以严惩。”
“罪。”
“罪!”
“罪!”
芈宸没有说话。
在沉默中告诉了嬴政,她的回答。
嬴政皱了皱眉。
这个答案,明显不是她想要的。
这些臣子,不足以帮她背下惩治嬴蛟,得罪韩系势力的这口锅。
唯有芈宸亲口所言才行。
可芈宸太狡猾了。
始终不肯松口。
反而让那些臣子,一起胁迫她。
当真难缠。
嬴蛟此时小脸惨白。
就在此时,门外有个宦官跑了进来。
“启禀公子,王妃求见。”
嬴政顿时眼睛一亮,“去将父亲请来。”
“公子。”
芈宸蹙了蹙眉,“召王妃入朝堂,是否不合规矩?”
“有何不妥?昔日宣太后不也是在此地听政吗?如今政年幼,父亲担心政无法决裁大事,特前来听政,有何不妥?”
当嬴政搬出宣太后,芈宸顿时没话说。
总不能对着楚系势力的创始人,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。
不一会,赵姬在几名铁甲军的簇拥下,走了进来。
“政拜见父亲。”
嬴政起身。
“臣等拜见王妃。”
诸臣行礼。
“尔等免礼。”
嬴政欲要下来搀扶赵姬,却被赵姬拒绝。
赵姬看向嬴政,“听闻蛟儿因擅闯王宫,被你叫过来问话,可有此事?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
嬴政与赵姬在众目睽睽之下,交换着信息。
“可有问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