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他没有入手朝堂,与楚系势力分庭抗礼前,是不能死的。
至于夏无且。
赵姬打算先调查一番。
先看看夏无且是哪方势力。
然后利用夏无且的弱点,来绑架夏无且。
让夏无且为嬴子楚医治。
有孙尚这个医术大能在,就算夏无且想要玩什么把戏,也会被识破。
孙尚掏出针,在嬴子楚身上扎了数针,而后嘱咐嬴子楚道:“大王这些时日,不可多加忧虑,再者,少食酒肉,多食瓜果绿菜。”
“这秦国,寡人又怎能不操心呢?”
“何需你来操心?”
赵姬居高临下的看了嬴子楚一眼,“政儿如今一十有三,可代为亲政。”
“亲政?”
嬴子楚错愕的看着赵姬。
“怎的?”
赵姬冷笑一声,“舍不得手中那点权力?”
“怎会。政儿乃寡人骨肉也。寡人怎会舍不得那些许的权利?只是···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政儿年幼,怕是压不住文武百官?”
“这你且安心,我自会相助。再者,政儿迟早有那么一天。”
“那好吧。我这就下诏。”
一封诏书,送往了嬴政住处。
待孙尚为嬴子楚针灸后。
赢子楚顿感胸闷之气已出,甚至喉中淤堵也缓解了不少。
不过,为了能留下赵姬,她依旧装作病恹恹的模样。
甚至让赵姬今晚睡在她的身侧,贴身照顾。
赵姬本想拒绝,可经不住嬴子楚哀求。
再者,听孙尚说嬴子楚这病,有可能还治不好。
心中也放心不下赢子楚。
于是乎,在赵姬半推半就下。
两人历经十数年,终于再一次同房。
一夜风雨。
天一亮,赵姬便让人调查夏无且的背景。
经过调查才得知,夏无且乃是韩系势力之人。
官职不高。
原本是韩国的行脚郎中。
后因秦国以重利而待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