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视,“尊秦者,秦必尊之。不尊秦者,唯有死路可走。尔等莫要自误。”
东周公连忙为吕不韦斟酒,“文信侯多虑。之前是我等鬼迷心窍,勿听楚人挑唆,才与秦人为敌。现如今,我等幡然醒悟,愿尊秦为上国,尊秦王子楚为帝。”
吕不韦听到这话,骤然扬起嘴角,“当真?”
“那岂能有假。”
吕不韦看向周文,“公子文,认为如何?”
东周公连忙用眼神向周文示意,企图让周文说一些归顺秦国的话。
可周文没办法像母亲一样,对欺压自己国土,霸占祖宗之基业的秦国,说出那么令她恶心的话语。
但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。
周文只能陷入沉默。
袖中的短剑,微微探出头,而后又收了回去。
见周文不吭声,东周公急了。
她连忙走到周文身前,对周文说道:“逆子,未曾听文信侯言?!”
周文微微抬头,看着这位东周公。
这位东周之主。
如此谄媚模样,哪还有半分王之风范?
她喃喃自语,“母亲,夜能安寝乎?”
东周公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文。
仿佛初见。
她咬牙道:“等宴席散了,再与你计较。”
转身,又恢复谄媚的模样,“不才之儿,颇为怯弱。还望文信侯勿怪也。”
“怯弱?”
吕不韦单手托腮,“本侯怎看公子大胆的紧,至少比你这个东周公还要大胆。”
东周公顿感不妙。
她转头看了周文一眼,而后赶紧对吕不韦说道:“我儿无礼,若有得罪文信侯之处,还望文信侯看在我儿年幼的份上,饶恕我儿。”
东周公对周文吼道:“逆子!还不跪下跟文信侯赔个不是!”
“也罢,本侯就给你母女二人一个机会。”
吕不韦站起身,手指周文,“只要你愿尊秦,本侯便对你欲要刺杀本侯之事,既往不咎,如何?”
此话一出,全场皆惊。
公子文居然要刺杀文信侯?!
有东周公国官员拔剑,刚要起身。
却现不知何时,身旁已经多了几名士卒。
而那些士卒皆将兵刃放于她们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