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军撤离后,魏国情况每况愈下,如今大王亲征蒙骛之女蒙武,却不得进展。”
“大王?”
魏无忌摇晃着手中陶瓷酒瓶,“她哪会打什么仗?!玩女人倒是让人称奇。”
周围食客皆看了过来。
“信陵君慎言。”
“她做得,我难道却说不得?!”
魏无忌随手将酒瓶一扔,大声嚷嚷道:“酒呢?!给我上酒!若慢了,小心我不给你酒钱!”
“这位娘子。”
小厮苦笑一声,给魏无忌端上了两瓶酒,一边摆,一边说道:“你何时给过酒钱?直至现在,你已欠下了上百金的酒钱……。”
远处的掌柜清咳一声。
小厮当即不再言语。
“酒钱?让赵姬前来,亲自向我讨要。”
掌柜提了一瓶酒上前,放到魏无忌的桌子上,谄媚的说道:“信陵君,新来的伙计,不懂规矩。”
她将酒摆在魏无忌的桌子上,“还望信陵君见谅。”
魏无忌挥手。
掌柜连忙拉着小厮离开。
待走到没人处,小厮忍不住说道:“她堂堂一个信陵君,腰间一块玉佩,便值百金。为何还要欠着咱们酒楼的酒钱?”
“欠?”
掌柜一笑,“她没打算给,咱也没打算收。”
“掌柜的,为何?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。”
掌柜手指头顶,“这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“是鲍家?”
掌柜摇了摇头。
“难道是臻大娘子?”
掌柜又摇了摇头。
小厮吃惊道:“莫非是范贤孙?”
“你勿要瞎猜。”
掌柜拿起一块抹布,擦拭着柜台,“上面的意思,不是咱能揣摩的。总之,安心做事便可。”
小厮转头看了一眼魏无忌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