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生抿着嘴,“可……。现如今楚王已令二十万援军驻扎于黄河边界而不前,应是没了战意。若公子还带领军队,与秦僵持,恐遭吕不韦屠戮。大王的意思是让你率军而返,静看时局之变,再行其他。”
儒生提醒道:“公子,我收到密报,韩国将于今夜撤兵。”
“?”
周文疑惑的看向儒生,“韩国之将,为何没跟我说此事。”
“她们应该是想让公子殿后,以免吕不韦率领军队追赶她们。”
“可恶!”
周文气的一拳捶在桌子上,“诸国心怀鬼胎,如此何成大事?!”
儒生再度一拜,“公子,下令吧。”
韩国都撤了,她不撤就是等死。
周文闭上双眼,无奈的挥挥手,“撤军,回……回国。”
儒生知道周文心中难受,没有多说什么。
只是行了一礼,便退了出去。
营帐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周文心中酸楚。
楚王,韩王,甚至于她的母亲,各自怀着小心思。
导致灭秦之机,就如此错过。
着实可惜!
虽然遭遇大败,但周文依旧觉得此次是灭秦最好的时机。
秦国从来不是好相处的主。
它是豺狼,它是恶犬。
只要没打死它,它势必会展开报复。
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。
到时候,韩,楚,东周,有一个算一个,都逃不掉。
周文越想,心中就越难受。
她来到昏迷不醒的黄歇身旁,痛哭流涕。
哭泣声将一直昏迷不醒的黄歇唤醒。
黄歇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嘶哑的说道:“我这是死了吗?何人在我面前哭嚎?水,我要水。”
听到动静,周文大喜过望。
连忙取了一碗水,送入黄歇口中。
饮完水后,黄歇渐渐恢复了精神。
她看着周文,虚弱的说道:“你……你是东周公之女?”
“春申君,没错,我就是东周公之女周文。春申君昏迷之时,幸好被我军中伙妇搭救。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多……多谢。函……函谷关战况如何?”
周文沉默了好一会,方才说道:“大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