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想,如今已卷入这场风波之中。
怪不得到现在,还没见有人出来劝说这两人。
原来都知道这件事棘手。
不愿意参与其中。
可放任不管,始终不是个办法。
乐乘和乐间相视一眼。
这帮赵人这是欺负她们姐妹两是外臣。
故意如此。
如今站哪一边都不合适。
可许寇此时也让乐间和乐乘论个公道。
见避不开。
乐间硬着头皮说道:“既然二位都说为了大王,那二位可有诏书?”
“诏书?”
许寇咧嘴一笑,“我手中就有大王的诏书。”
她将诏书,递给乐间看。
乐间接过诏书。
仔细比对。
的确是大王所写,上面还印着王印。
乐间点了点头,“代侯的确是奉了大王的诏令。”
她扭头看向廉颇,“老将军,你可有大王的诏令?”
廉颇哪有什么诏令。
她只是见宦官来报,有人要加害大王。
并且王宫被围的水泄不通,不允许外人进出。
这用屁股想,也知道是谋权篡位。
所以她便率领军队前来,保护大王。
“老将军,你可有大王的诏书?”
见廉颇没有回答,乐间继续询问。
廉颇黑着脸。
许寇哈哈大笑,“她哪有什么诏书,不过是想攻入王宫,迫害大王罢了。”
“贼子,休要污蔑于我。”
廉颇怒指许寇,“你这秦贼,谁人不知我廉颇对大王忠心耿耿!”
时间拖的越久,对廉颇越不利。
廉颇干脆不跟许寇废话。
率领军队,欲要冲破许寇的封锁。
许寇严阵以待。
乐间与乐乘想了想,站在了许寇身旁。
廉颇毕竟出师无名。
光凭胡乱臆想,不足以让她们站在廉颇的阵营。
而在此时,毛遂领着一群赵国王室宗族,大步走到廉颇身侧。
要求许寇将路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