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周公怒吼道:“这是打仗,不是小孩子玩耍。你们俩就算编也要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!”
“一个粮草吃完,一个要回去看孩子?”
她手指二人,“我看你们就是惧怕那秦国,羞于尔等为伍。”
两人没有说话。
在西周公平息怒火后,黄歇开口道:“如今天下只有我燕楚二国奉诏前来。若惧秦国,我等何须来此?我等也想伐秦,只是如今诸国不来此会盟,光凭我们这么点人可不够与秦国对抗。”
黄歇话里的意思。
明显是在说周天子的名望,也不怎么样。
不然也不会只有燕楚两国捧场。
再者,燕楚来捧场。
西周公却说燕楚惧怕秦国,不敢与之为敌?
不是燕楚不给力,是周天子拖后腿。
“我等前来助拳,你却如此待我等。”
将渠一甩衣袖,“君若待士如草芥,士便待君如仇寇。告辞。”
将渠走出营帐。
“西周公,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。”
黄歇朝着将渠追了过去,“将渠,误会!西周公绝无此意。”
见两人离开,西周公正欲去追,赔礼道歉。
可刚迈两步,顿时反应过来。
她赔什么礼,道什么歉?
是这两人惧秦而不战。
怎么到最后,错都在她身上?
西周公一怒之下,踢翻脚边炭火。
燕楚二国走了。
连夜走的。
十来万兵马。
如今只剩下二万人,在空旷的大营中瑟瑟抖。
西周公本想把这一情况,告知周天子。
可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如今的情况,想当于一个赌徒梭哈了。
结果刚押注,牌都没。
她便要叫这个赌徒投降。
在这里吃穿用度一整年,要不弄点好处回去。
怎么也说不过去。
可要继续攻打秦国,两万人怎么打?
秦国可是有二,三十万人!
总不能军中士卒都是猛人。
每个人都能打十个。
如今退也不是,不退也不是。
西周公干脆将难题抛给了周天子。
周天子看完西周公的信件,当场就气晕了。
醒来之后,第一时间便前往宗庙。
向周武王,姜尚哭诉诸侯不尊天子。
可还没哭多久,便听宫外齐声呐喊:“还钱!”
并且士卒还说那些商人,欲要强闯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