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柔询问道:“你可惧寡人?”
“不惧。”
仿佛为了证明什么,嬴政挺起胸膛。
毫不畏惧的与秦王稷对视。
秦王稷大笑两声,“不惧好。不惧好。不过,你为何不惧?”
“因政也会成为猛虎,猛虎又何惧于猛虎?”
秦王稷听后,连连大笑。
从太子莫名死于魏国后,她就没有像今日这般笑过。
秦王稷将赢政抱了起来,颇为骄傲的对范睢说道:“范睢,你可曾听到?寡人曾孙,要成为寡人一般的猛虎。”
“大王,臣听到了。”
范睢眼中含着热泪,“臣恭贺大王,恭贺大秦。愿大王万年,愿大秦万年!”
秦王稷看向赢政,“寡人等了你好久。天不负寡人,不负大秦。”
赢政似乎没听到。
又或者压根就没听懂秦王稷话里的意思。
她伸手去抓秦王稷头上冕旒垂下来的玉珠。
仿佛这玉珠对于嬴政,有莫大的吸引力一般。
秦王稷有所察觉。
她手指着头顶象征王权的冕旒,“你喜欢这个?”
嬴政点了点头,“喜欢。”
秦王稷将嬴政抱到王椅上。
而后缓缓取下冕旒,以一种庄严肃穆的神态,慢慢将冕旒放在嬴政的头顶上。
冕旒又大又重。
几乎盖住嬴政的半个脑袋。
赢政只能双手扶住冕旒。
而后身体向后微仰。
依靠着王椅,抵住冕旒的后方。
如此方能将双眼显露出来。
赢政左手放于王椅扶手。
右手则放于王椅上。
因微微后仰而从抬高的脑袋,以一种高傲的姿态,俯视着下方的秦王稷与范睢。
那双从冕旒中露出的双眼,尽显威严与霸道。